我,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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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大約二十分鐘前充滿我腦子的四個字。之所以會那樣,當然是有原因的。昨天不用說我又熬夜(不過早上不小心睡過頭,所以還是有睡到快兩個小時),考完試一回寢室就是收東西準備回家(本來想明天交完報告再回去。但是明天父親大人沒空,而且我想看LOST卻永遠搶不到宿舍電視Orz),想想反正都要走了,也就沒開冷氣,揮汗收東西,頭暈再起。很熱,所以一次灌了快一整瓶冰茶。很熱,所以不想買午餐吃。五樓難爬,父親好像很累,所以我偷偷把重的東西自己拿,搞得搬寢室我們兩個人總共只爬三次就搬完(說真的,我的東西不多,但是書很多,很多Orz)。
接著才是重點:車上是菸味,是菸味,還是那種悶了很久的陳年菸味(老實說我覺得我對菸味變得更敏感了);重點之二,親愛的父親大人在路上狂換檔超車換車道......(倒)
上車三分鐘我就不行了,只得說我不舒服,請他開穩一點。父親車速一穩下來,頓時覺得好像在天堂。只不過我腦子之前已經被搞得很不舒服了,現在才慢下來只是不再加重,並不能減輕,因此回到樹林時酸水一直湧上來(這時父親又超了一輛極慢的溲水車,不過因為他在對向很近的大卡車面前超,頂驚險的,所以我忙著緊張,也就沒什麼不舒服了)。直到終於到家,下車時我已經開始腿軟。
爬回房間坐在床墊上,我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把那陣反胃壓下。要是這次再吐,這學期就吐了三次。唔,我還沒想把自己搞得那麼虛(雖然已經是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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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要交的社心報告(不好意思,小組報告,仗著自己是統整所以還沒動工)(反正明早八點前弄出來就好了,又不是第一天熬夜...)
今天下午墮落了一天,我玩遊戲,我大字型躺在地上,甚至打滾都沒人理我。身體有點累,不太能站,但是精神很好。晚上替母親染髮,咱父母在星期五有場宴會要上台表演國標舞(我說過我母親是神人嗎?她想學什麼幾乎就能學什麼,不是天才型,是那種狠下勁去玩的埋頭苦幹型。)現在他們倆還在外頭練習。
總之,明天下午我就輕鬆了,只會剩下寵物學長的刪字數工作──不過這至少比現在手邊的社心書面報告要有意義得多(這學期我做過的報告有五分之四都是拿來敷衍的無意義物品,其中以上週的人資為最,研方其次。這種狀況下我實在很難投入熱血去做)。奇怪,寵物學長的稿永遠剛好超過徵文獎規定字數一些些。對我來說真是個不可解的謎團,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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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說要回家看LOST,但現在看了一集又把它給丟下了。啊,報告還是有罪惡感哪。
剛剛從小烏那聽到了很有趣的句子,我真忍不住笑了。喏,以後再說。
- Jun 27 Tue 2006 22:25
雜記06/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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