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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累了,不想改版面了,改天再說。(我發現我的特異功能就是,不管原本樣板是什麼模樣,最後都能被我改成一樣的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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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午去做了fMRI的實驗。心理系的實驗到目前做過了很多,之所以要特別記這次,除了性質不同外,有一半是因為那個實驗者很有趣。由於一開始我們是用電子郵件溝通實驗時間,所以直到星期天晚上(實驗前一天)才真正用電話聯絡,也就是他要提醒我明天(昨天)要做實驗。

  結果電話一接起來,第一句是先確認我的名字,第二句就是:「我以為你是男的耶。」

  一般男性名字不會有涵字吧?

  隔天見面更有趣,因為我不確定實驗地點,所以到了地方我又在門外打電話找他。那時外頭就看見有一個人東晃晃、西晃晃,從門內晃到門外,再從門外晃到門內;從左邊走到右邊,再從右邊走到左邊;看看天空看看地,這邊的小路看看再轉那邊。由於我早了十分鐘到,所以一時間也不敢確認那個人就是實驗者(早十分鐘就出來找人,這也太盡責了)。等到電話播打了幾次後,兩個人訝異地看看對方笑一笑,確認一個是實驗者,一個是受試者,他又說話了:「我沒有預期你是這個樣子,所以一時間不敢確定是你。」

  「哦?不然你預期我是什麼樣子?」(話說要練柔道換衣服那天,我總是短褲涼鞋)

  「因為聽電話感覺起來很銳利呀,」這什麼形容詞。「感覺起來你是個很冷靜的人,」你不知道我在電話裡的聲音很會變嗎?「可是沒想到你看起來這麼──」哦哦?你要說什麼?「──溫和。」......囧。

  其實他原本用什麼詞我已經忘了,不是銳利就是幹練,總之是這類的詞。他說話很有趣,而且事實上我想我的確看起來很溫和才對。(茶)

  我想其實每個人在這些事先以不見面的方式聯絡的狀況下,多多少少都會猜測對方是什麼樣的人。不過像這個實驗者這樣直接而愉快、滔滔不絕地說出來的人,我倒是第一次遇到。


  這個實驗者是個好人,他很清楚而詳細地解說了實驗。fMRI(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功能性核磁共振造影,簡單來說就是藉由血液流量測量腦部活動。受試者要躺著送進機器去掃描,裡面空間非常小(所以有幽閉恐懼症的人不能做),而且過程中要保持頭部不能移動,否則就可能得全部重來一遍。

  因為機器需要冷卻,所以裡面溫度低(其實我覺得還滿舒服的),實驗者拿了個大毛毯給我蓋,不過到後來實在有些熱,就偷偷踢開了。整個實驗過程就是「躺在那邊不要動」,先花大約二十幾分鐘讓電腦做參數運算,接下來再做實驗,依照眼罩上螢幕的指示按按紐(像是判斷大小、奇偶數等等,至少我做的這次是這樣)。躺多久呢,一個多小時喔。Orz

  你說躺一個多小時很好啊,在沒有做實驗時可以睡覺嘛。問題就是雖然實驗者沒說不能睡,可是我自己不敢睡,因為我在淺眠時很容易因為作夢而猛動──突然抽動一下。只要動這一下,可能就要全部重來了。所以我很悲情地躺在舒服的冷氣間、蓋著大毛毯,然後努力要求自己在前面二十幾分鐘沒事幹時不要睡著。

  不過我還是睡著了。囧

  真的沒辦法,我實在很想、很想睡覺,那環境實在太理想了(其實重點是有冷氣),我又什麼事都不能做,不能講話不能唱歌不能轉頭不能看書,躺在那兒蓋著軟軟毛毯呼吸著冰冷的空氣,叫我這個一直都很想睡覺的人保持清醒,實在是太困難了......我很努力避開所有和柔道有關的思考,因為我只要想著動作想到睡著,一定會猛動(這點我在暑訓時就了解得很透澈了,我每天晚上至少要這樣猛動驚醒個五六次才會真正睡著,更不提早上或下午小睡的狀況了)。幸好昨天睡著沒有這樣的狀況。(大概是真的太想睡了)

  實驗過程仍然很想睡,因為實驗本身也很無聊,而且中間在做參數運算有時會停頓得比較久。我總是得用力眨眼睛才能保持清醒(不過大概只能保持一兩秒)。

  實驗結束後,我拿到我的腦部掃描圖像──通常心理學實驗受試者都可以拿一點錢,而這類實驗往往是第一次給你腦部圖像,第二次開始才給錢。因為我是第一次做,所以我拿到的是腦部掃描圖。說真的,它看起來好軟,軟軟的讓人真想戳戳看。(笑)(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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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狀況不佳,很容易頭痛頭暈,很容易昏沉想睡。剛剛收到小組報告,輪到我的階段了,所以今晚到明天還要趕一份不怎麼好做的小組報告──今晚弄完明天就不用趕了,可以悠哉去柔道。或許要熬點夜吧,我不太想明天還要帶電腦出門。可是我想睡覺啊,我已經變成睡不到四個小時就會聽不見鬧鐘聲的狀況了。

  雖然我強烈懷疑是新手機的鬧鐘聲太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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