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這兩天可能就要決定爺爺是否要這樣依賴加護病房活下去了。爺爺自己是不願意的,他總是比著手勢,表示若我們不給他個乾淨,就給他把剪刀,讓他自己來。但是為人兒女,面對醫生給的同意單,誰真能大筆一揮就說:「好,讓他死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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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做了個噩夢,那應該是噩夢。
  因為我醒來時,一陣麻痺感從腳指頭竄上來,再流回去,像是洗了一趟不舒服的三溫暖一樣。

  那是一個L型的空間,長端是商店,賣著雜貨;短邊是那家人生活的空間,大家都在那兒聊天看電視,順便看店,小孩子則跑來跑去。

  我在那兒處理著什麼事情(不是打工),把一袋據女主人說已經過期的去角質霜拿去丟掉。就在要丟掉時,不知道為什麼,我自己偷偷拿了一罐起來。

  那是很普通的圓扁化妝品盒子,深色旋蓋,霧面瓶身,裡面裝著深褐色的膏狀物質(真的有角質霜是這種顏色嗎?為什麼連在夢裡我都覺得看起來有點噁心?Orz)。為什麼要拿它,我不知道,只不過既然都要丟了,拿一罐起來應該也沒什麼關係。

  然後那個小女孩發現了。她一邊高笑著尖叫「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邊朝我這裡追來。她穿著紅色白圓點小洋裝,綁著兩根辮子,尖聲大笑大叫。就在那刻,我心中無法克制湧起了一股可怕的恐懼。我怕那個女孩。

  我怕那個女孩,於是我也開始跑,沿著L型店內的架子繞過另一端再往回跑。但是那個女孩子還在大笑著指著我尖叫「我看到了喔」,她的腳步好快,根本不像小孩子的速度。

  我恐慌地回頭再看她一眼,她笑著追過來的身影就是在這刻留在我的記憶裡,留到現在。

  接著我醒了。我瞪著天花板,感覺到那陣冰熱交錯的感覺竄過我的腳趾再往上爬,然後退去,留下刺痛感。我不敢動,我太過害怕。

  接著我發現我曾夢到這個場景過。一樣的L型商店,一樣的架子,一樣的電視,一樣的女孩,只不過她沒有追著我大笑。這個女孩在這次夢裡是我恐懼的化身吧。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有多怕她。怕她大叫的聲音、怕她跑步的樣子、怕她指著我的模樣、怕她大笑的表情、怕她啪答啪答的腳步聲。

  發現不是第一次作這個夢,是造成我二度驚嚇的原因。因為那表示我很可能再夢到這個女孩。



  唔,昨晚是因為兩點多時寢室仍然很歡樂,所以我選擇先去睡覺,等安靜點再起來看書的。但是被這麼一嚇──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僵硬地轉過身,把我的身體縮成一團喘氣──被這麼一嚇,我突然覺得好累,所以翻過身後就一覺到六點了。Orz

  我明明定了四點半的鬧鐘,那是很吵的手機鈴聲,但是我完全沒聽到。

  我已經好幾次一睡下去就不醒人事了。目前只能解釋成手機出問題而沒響,雖然我懷疑這點。

  再來幾次這種夢,我也不用睡了,愈睡會愈累。Orz 好歹也給我一些什麼拍賣場大屠殺還是小丑在雨夜路邊跳舞這種夢吧,雖然不太舒服,總比被嚇成那樣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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