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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底的一次練習我受傷了。

  我可以大概估量出過去因為練柔道而受的幾次比較嚴重的傷,有些沒有什麼,像是右手從上臂到肩膀的拉傷。那次的傷持續了幾個月,但是除非我練習過肩摔破勢的拉扯,除此之外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所以我也沒去看醫生,就讓手休息一陣子改練其他動作,不知不覺也就好了。肩背處還受過一次傷比較嚴重,在比賽摔倒失敗時側面落地並被對方壓到,身體裡傳出了奇怪的聲音,但是因為隔天要期中考,我也沒去看醫生,回宿舍後一邊看電腦一邊打字,痛到手不能抬起或放下,很想咳嗽但是一用力就劇痛,似乎痛到幾乎哭出來,但是忍過那一天去看醫生後好像也沒什麼問題,醫生說那痛可能是急性的。在那之後好一陣子我都有側面被壓或是寢技恐懼症,一旦可能壓到傷處就會極度恐懼,甚至有一次下場就跑到廁所裡嚇到哭出來。

  不過也好了。

  去年五月,左膝也在比賽時受了比較嚴重的傷,痛到不能動時仍然下場打團體冠亞賽,被拖到寢技時甚至痛到大叫。事後去冰敷後積水浮出,過幾天膝側也出現大面積的瘀青,但是我不以為意,等它退掉也就沒事了。只是膝前一直有一塊有小小的積水的感覺,只要練習時戴護膝就好了(跪硬的地面會不舒服),影響其實不大。

  而大約一個多月前,十月底的一次練習我受傷了。

  前幾次幾乎都是比賽時受傷,這次是和學弟自由對練時受的傷。我其實並不確定當下是怎麼弄到的,有可能是被做大外割時,對方的腳從外側纏到內側又壓倒造成的。被割的當下已經感覺到這個動作不對勁,我的左腳扭曲的角度會受傷,因此完全沒有抵抗只想抽腳離開。可是因為腳被纏住而逃不掉,於是我大叫一聲就落地,抱著膝蓋(其實是膝上大腿的區域)不敢動彈。

  落地同時我聽到我的膝蓋傳出一陣逼剝的聲音,很像是一般人在折手指關節(要幹架前)的那種聲音。很大聲,很多聲;同時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從膝蓋傳出來。我想我是被那聲音和那感覺給嚇到了。倒地後我感覺得到我在發抖,我抱著腳發抖但是無法動彈也不能說話。痛是會痛,但是並沒有很嚴重,當下只是被那種很奇怪的(好像關節不在位置上的)感覺,以及那串鞭炮一樣的聲音給嚇到了。我一直發抖可是說不出話,社員們發現狀況不對圍了上來,老師要我把護膝拿下來他要幫我噴冷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總之就是類似冰敷的效果),可是我根本不敢把腳伸直。雖然並沒有那麼痛,可是感覺非常怪,我根本不敢動腳也不敢伸直,在老師堅持和社員勸說下我才勉強脫下護膝。

  事後因為不希望學弟覺得他把我弄傷得太嚴重,再加上其實也不痛(只是感覺怪怪的),所以我盡可能伸直腳假裝沒事走路。可是等到宵夜完,可能是身體冷掉了,學弟也離開了,我開始感覺到腳可能真的很嚴重。我跛得很嚴重,扶著朋友的肩走到機車旁騎車回家,開始查學校保健中心看診時間,然後躺在沙發上墊著枕頭(以保持膝蓋彎曲)睡覺。

  我感覺很悶。

  當時我正在降體重,因為我不想再打四量了(已經打太多次了,再加上有學妹也差不多四量,可是我們三量沒人),一直降得很順利,固定在跑步和節食;下一個週末又是北市中正盃,我已經報名了;我不知道現在傷的狀況怎樣,但是我很不舒服,卻說不出來是哪裡感覺不對。那時星期三,我想著星期四要走到保健中心看二樓的物理治療,我突然感到不知所措,突然感到害怕。我突然覺得很悶。我覺得膝蓋以上的大腿到以下的小腿都繃得很緊,很酸,很難過。

  我突然覺得很悶,夜深人靜半夜兩點我不知道該怎麼發洩。我認真思考分析後覺得那應該是想哭的感覺,於是我哭了。

  哭的點也很怪,並不真的是因為比賽不能打或體重不能降,當然也不是因為痛因為根本不是很痛,而是我突然感受到一陣無力感,無力感或說是無助感。我想要明天走到保健中心看醫生,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走過去。我不知道怎麼走過椰林大道,我不知道怎麼走上十幾分鐘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攙扶。我很害怕,我很想要有拐杖或輪椅,我希望有人可以幫我,可是沒有人。我想了半個小時,找不到任何方法可以自己走到保健中心。

  於是我哭了。

  我覺得這很蠢,但是半夜兩點我找不到去醫院的方法時,我哭了。


  隔天早上起來腳腫得更厲害了,繃緊的感覺變得更明顯。一個人在家裡我只能靠右腳單腳跳,根本無法正常走路(幸好家裡不大),那種酸而緊的感覺有那麼一陣子嚴重得非常誇張,難受到我幾乎想把腳給敲掉,往上蔓延到屁股,往下到小腿,好像骨頭裡釘著釘子泡在冰水裡。我打電話取消當天的討論,然後我開始冷靜思考怎麼走到保健中心這個問題。我沒有拐杖和輪椅,臨時也不可能找到人幫我借,畢竟大家都要上課。但是我當然也不可能單腳跳到保健中心,那是個單純走路都要十幾分鐘以上的路程。我想過坐計程車,可是一上車就要50塊我實在不想付這筆錢,於是最後決定還是用走的。我在房間花了快半個小時,好不容易找到大概可以走路的方式(因為在家都用跳的或是扶的),就出門去了。

  一路上走得很累,下了機車甚至差點立不起機車中柱(事實上我幾乎沒辦法下車),一路上走走停停好不容易走到保健中心,先卦了家醫科(這是規定)再上去看物理治療,本來應該要排隊排很久,治療師可能是看到我掰咖得太嚴重(能不走時我都用單腳跳的...)就先把我排進去。最後從中午一點到下午六點才離開。腳上包了層層的白貼固定,還借了一根柺杖教我怎麼用柺杖走路(原來拐杖是要放在好腳旁不是壞腳旁)。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復原期,我也不想講了。
  總之我後來照物治師的建議去醫院照了核磁共振,最後出來是前十字韌帶受傷(大概斷一半),簡單來講就是膝關節從此會變得比較不穩定,解決之道最好就是加強肌力幫助韌帶支撐,並且在劇烈運動時戴護膝。開刀倒是不用了(反正又沒全斷)。前十字軔帶大概是在膝關節中間,可是我痛的點主要是在膝內側(可能是內側韌帶)。醫生說前十字韌帶受傷後有可能別的韌帶工作量加重,又因為內側韌帶最脆弱,所以才會感覺到痛。接下來的復原期我都可以明確感覺到膝內側的痛,但是已經知道內側韌帶並沒有受傷,也就不太擔心。果然還是要看一下醫生,以免什麼都不敢動不敢做。

  直到現在我試圖把左腳整個伸直時,內側還是會痛。但是伸直的幅度已經加大到幾乎正常,除非兩隻腳一起比較不然幾乎看不出差別(當然我自己也知道不能伸直)。需要伸直支撐體重的動作還不太有把握,所以走路還不能快步走大步(這時就會看出來有點跛);另外扭轉的動作也要小心,所以拉連攻時至少剛開始膝蓋還會喀喀地響;當然還有不能側面用力或是大力扭轉。但是基本上,大致已經恢復到足以支持一般日常活動或少量控制下的練習了。

  大量活動或大量喝酒(= =)之後膝蓋還是會腫起來,壓迫到痛,但是這大概也沒辦法。它積水可能也不只是這次受傷的問題,病因可能去年受傷時就種下了,這次又加重而已。



  這星期去比賽,團體賽第二場輸輔大,我又輸給同一個人。雖然有點哀怨但是回頭想想至少最後一個學妹(也是傷兵)就可以棄權不用下去打,也還好。畢竟她可能是會逞強的人。第二天的個人賽因為不知道賽程有改,臨時從樹林衝出門在雨天冷風中到會場,換完衣服還來不及去做膝蓋貼紮就上場,當然也沒有熱身。最後一樣是第二場輸,被勒頸。這個就沒有藉口了,因為真的被勒到差點暈過去,我還是第一次在比賽被勒到輸,凡事總要有第一次我想。XDDD

  仍然是不敢出全力的比賽,可是認真憑估就算出全力可能也不會贏。我想有可能是太少練習所以整個變弱了,賽前一兩週幾乎都沒有練習,一部份是因為工作沒做完或是家教調課,一部份是因為星期三的練習強度我根本不敢參加,我的腳無法負荷。團體賽和個人賽的對手最後都冠軍,也算是一點小小的安慰。XD 接下來練習應該還是要好好參加,反正應該是不能兩年畢業了,明年大專盃或全中正希望可以有所進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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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在玩plurk,和buboo一樣也是可以同步發到twitter,所以我決定直接用twitter當基地了(雖然其實我不是用它)
http://www.plurk.com/kerryting(可以回應~有在用或有興趣的可以上來看看,雖然都是很沒意義的隨手發文,但是或許比沒在更新的blog好一點XDDD)
(我有看到小烏有用,但是好像有兩個我不知道是哪一個...QQ)

下面是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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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好像應該設一個柔道的分類,不過現在設也來不及了,算了。XD)

  今年大專盃柔道賽我又出去了。第三年,第二次拿金牌。不過其實不用恭喜我,我不是來說我很開心的。


  為什麼?

  第一是因為今年女子乙組四量人數超級少,加我總共只有六個人。六個人中拿全國冠軍其實,老實說沒什麼,而且我的籤運很好,人已經很少了還拿長籤(少打一場,有點像種子那樣在籤表上線比較長;短籤就是多打一場)。其實如果人數再少一人(五個人),照規則就可以打循環賽,所以總共要打四場(每個人都要對到);可是因為是六個人,所以不是用循環賽程,再加我自己長籤,因此就變成打兩場──更正確來說,打完第一場就要準備冠亞賽了。= =

  第二個並沒有很開心的原因等下再講。

  這學期的必修課衝到柔道練習,所以我完全沒辦法去隊上練習。這讓人相當沮喪,倒不真的因為練習,而是因為這剝奪了我的社團活動,剝奪了我見到大家的機會,剝奪了我學校生活中的一大半。從上學期知道很可能會衝堂開始,我本來沒有特別放在心上,頂多覺得都沒有練習可能比賽會有點危險,只能自己找別的時間練;可是真的這半年到了,我發現我很沮喪。我不知道大家練了什麼,我不知道老師教了什麼,我不知道大家在聊什麼,我不知道道場上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誰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有什麼好笑的難過的歡樂的痛苦的,我不知道,原來理所當然的一切突然把我切掉,沒有了就是什麼都沒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再加上賽程太輕鬆(不論打得好不好,只要不出現黑馬大概是90%可以拿金牌),這次比賽我非常沒有參與感。

  我也知道我是勝點,但是我真的很沒有參與感。

  我很挫折。


  真正讓我感到沮喪的第二個原因其實也是由此而起。當我拿完金牌後,其實我很難過。總共三天,我是第二天的賽程,前面已經有一半的人打完了,後面還有一半的人。

  大家都打得很努力,不只很努力,還很拚命。
  但是拿牌的人很少。
  一大堆人打到黃金得分,甚至一場比賽實際時數打超過十分鐘,打到虛脫受傷忍著拚了命地打下去的有很多──嚴格來說除了我之外真的都是拚了命的在打。但是拿牌的人很少,只有一個銅牌(到第二天);有一個金牌,那是我,幾乎沒去過練習和大家都脫勾、比賽人數超少還打得很爛很會拖、完全不累也沒受傷超級輕鬆根本像在玩一樣的我。

  容我複製貼上修改,因為我覺得我沒必要再重打一次已經在批兔上講過的東西了。

對不起因為還是冠軍,所以連表達什麼都很困難。因為大家整個會覺得你根本在冷言冷語。

這個冠軍很莫名其妙,前一天跟阿濤聊天,他還在旁邊說一些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之類的話。
我也知道。基本上我是同意阿濤的說法的。

可是我還是很難過。
我還是很沒有參與感。
我還是覺得我很虛。

隊友在場上奮鬥,每一場都像是在搏命。體力精神力的消耗,無止息的傷和痛和一切,靠著意志在拚鬥的每一刻。

而我在幹嘛呢。完全是在場上玩樂啊。
我虛弱到爆炸的體力連一丁點兒耗竭都沒有,我沒有傷,沒有痛苦的掙扎。隊友打比賽打到都去打石膏了,打到痛得在場上大吼,我呢。

而我卻拿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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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六個人中拿第一名是有什麼好的,除了積分前進之外到底有什麼好的。
大家的恭喜我也會虛偽地回應。
可是這到底有什麼好的。

我比賽打得很爛時間拖很長大家都知道啊。我就是沒辦法摔很漂亮的技巧只會取巧啊。和男生打,男生就是摔得到我但是我金牌男生沒牌啊。大家的練習不管怎樣就是比我認真啊。

可是為什麼拿牌的是我。為什麼老師沒有罵的人是我。
為什麼贏的人是我,輸的卻是比我認真的人。

或許是因為不好意思我太胖,不好意思我這個量級就是少到爆炸。
不好意思我就是很弱,連這樣都要把比賽拖到最後一分鐘。
不好意思我就是連好好的摔人都做不到。

而比我強的人流血流汗拚了命在打,一場兩場、六場七場在摔,無止盡的黃金得分和所有受傷和痛苦和汗水,
但是對不起呦,因為你們的對手太強,因為你們的量級人太多,所以就是沒有牌。

和你強不強一點關係都沒有喔
和你認真不認真一點關係都沒有喔
和你拚命不拚命一點關係都沒有喔

你就認命吧。

這樣。


  最後一天比賽完我哭了,不是因為社上一個學姐終於拿了冠軍打出超級漂亮的成績,不是因為她抱傷卻把幾年前的夢想在畢業前最後一次比賽實現了;而是因為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不是因為輸了而是因為贏了而難過,因為我根本沒有努力卻贏了而難過,因為我連該怎麼繼續努力都不知道而難過,因為我不知道明年是不是又要一次而難過。因為我難過沒拿牌的隊員們的沮喪,因為我難過在拿牌的隊員中我與別人落差多麼大,可是沒有辦法說,因為說不出來,就是沒有辦法。

  就算我試圖表達別人也會和你開玩笑,笑說你是覺得自己太強沒有挑戰是不是。我也只能笑笑的回應,因為我不會哭著講話,因為我不會回答。可是並不是這樣,一切只是因為我的量級一直都人數太少,又因為我一直都運氣太好。

  但是人家不會聽你說。他們會覺得你在謙虛或在開玩笑。可是並不是,我自己知道。我真的不強。


  後來想到的方法是降一個量級去打。如果打三量,比賽人數就和大家接近了(今年連五量人數都比四量多,不過隊上五量的名額已經滿了);但是打三量意味著可能會輸,在明年最後一次大專盃中。我想我們就先不提要打三量要降六公斤這件事(其實這問題還頂大的),打三量要面對的對手體格與以前打了三年的對手形態都不同、人數增加成兩三倍(雖然和男生組比還是很少),說真的能不能贏並不樂觀,如果輸了,就要面對隊上的一面獎牌白白讓我因為降量而送人的狀況,就要面對自己明明被老師定成勝點卻又因為私心把它丟掉的狀況,就要面對可能因此把隊上總錦標掉到別人頭上的狀況。

  你要賭嗎。

  好難,你要賭嗎。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也覺得兩年研究所畢業很難,我還是賭了。一步一步來,先修完課,再考資格考,再衝一年寫完論文。我已經快走完第一步了,會不會成功我還不知道,但是總是要一步一步走。降量打好難,要賭上隊上的獎牌數和老師可能的不贊同,這個賭太大了、不是我自己的。但是還是一步一步走,先降體重,明年好好練,看能不能年底的中正盃就報到三量試看看,然後再來想大專盃。第一步都沒走完是不可能有後面的,所以一次一步就好,走完再想下一步。

  對不起我很任性。

  我甚至害怕隊上又有新的三量選手(似乎是有),這樣等於和自己人搶獎牌。這樣是不是太自私。

  對不起我很任性,我還是想試試看。
  一步一步來。最後怎麼樣,等走到最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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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標降到58,既可以打青年盃無限量級又可以降到大專盃三量。雖然有點扯,噗,可是無限量級好好玩,我還是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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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年。


  昨天上午下午都有課,研究所兩門必修都在昨天,我都請了假,回家睡覺。

  因為昨天(星期二)上午要交期末書面報告,從星期天晚上開始到星期一整天都在趕,星期一晚上也沒睡,就待在學校,直到星期二早上才印出來,幫老師借電腦什麼設定都弄好後,託同學幫忙交報告和請假,回家。

  很久(或說從未)這樣不正常的生活了。連兩天沒上床,雖有趴在桌上小睡;待在學校一個晚上不稀奇,但是早上請假後反而回家睡覺倒是第一次;必修課一整天全部翹掉,這也是第一次。我告訴自己是因為待著也聽不下去,我完全無法專心,但是仍覺得有那麼一點罪惡感。

  於是我回家後是早上十點,洗了澡,倒頭就睡到天黑,沒有吃飯也完全沒有清醒,甚至沒有夢。

  好久沒這麼清閒的日子,我知道我還有些助教的事要弄,今天也還有一份小組期末要上台,但是多了一天空閒,我捨不得。我捨不得我也膩了在電腦前沒日沒夜。我穿著剩下的一件外套,因為所有外套都淋雨濕了在洗衣機中轉,縮在被子裡,拿著池袋西口和克莉絲蒂,旁邊放著台啤和伏特加,兩本書轉來轉去地看,看到某個臨界點終於決定倒頭去睡。睡了起來,一樣的事繼續,我趴在被子上看小說,看一下發一下呆,想一下事情再翻一頁,直到再繼續睡。

  我覺得很快樂,這樣悠閒的日子拿來睡覺太浪費。好久沒這樣愉快了。真值得紀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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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5是碩一上開學,星期一,也是社團第一天練習,也是第一天晚晚地通勤回家。
  9/17是第二次練習,星期三,第二天晚晚地通勤回家。

  這兩天相當奇怪。

  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既然因為環島而又開始寫blog,那麼還是順便記一下好了。

  我已經轉去個板活動很久了,應該大家都知道。所以一切其實是在個板上發生的,只是現在在這邊重新記一次罷了。

  第一天回家前,因為一通電話而搞得心情不是很好。電話是什麼不重要,但是它又提醒了我一些事情。那天我坐在柔道室外講電話,裡頭的大家正要離開,還有社員就坐在我旁邊。電話掛掉,大家正討論著要去哪裡吃宵夜,突然我好像被抽離了,突然一切離我好遠。

  柔道、社團、學生生活、快樂的相處,一切。

  我沒有跟宵夜,這跟當時在想什麼或心情怎樣沒關係,我本來那天就不會跟宵夜。因為練習完收完要離開已經十點,我從學校回家裡需要一個小時,愈晚火車愈少就愈久。所以,從道場走到外面十幾分鐘,只要吃一個小時(聊一個小時),再坐捷運去搭火車,我就會十二點才回家(正確來說是十二點半,因為晚上火車剩十一點半、十二點、十二點半三班)。而星期二從早上到下午我都有課,還是必修。

  沒有宿舍我想我需要習慣這一點。

  和大家說掰掰我走向捷運站,喔,我並沒有什麼腳步沉重,腳步還是一樣,心裡倒是愈來愈沉重,我在認真思考我還能不能這樣玩下去。

  於是回家後,平常習慣會打個當日練習記錄的我只丟了一行字上去:「或許還是不要練了...」

  這行句子理所當然地引起了一些反應,不過我沒有解釋。我還是把當天練習的記錄打完,太累的我就這樣去睡了(當天其實也沒練得多累,我想我只是想睡而已)。第二天,一切無事;第三天,照常去道場,接著那陣無力感又升起。這次已經沒有原因了,或者說是很多原因。但是那些原因以前一直都存在。我常常爆肝去練習,或是連熬夜三天去打比賽差點在場上昏倒;忙從來就不是我的藉口,除非真的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處理,除非偶爾放縱。柔道並不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它不是我的生活,不是我的全部,但是它還是一件事情,連結到很多人,本身也還頂討人喜歡的。我為它試圖加強我的體能,去重訓去慢跑,去外面道場或是政大練習,沒錯我好像花了很多時間,但它仍然不是我全部的生活,我仍然沒有很努力,我只是喜歡罷了,偶爾一時興起加強自己一下罷了。

  開學第三天第二次去柔道場,一切都很正常,這天是迎新,有遊戲有談話有自我介紹。我玩得很高興。

  但是結束後和大家說掰掰,一種和星期一一樣的無力感又升起了。不是很重,很輕微,到我回家時都只是一種淡淡的疲憊,我一樣洗澡洗衣服,妹睡了,家裡安靜了,然後這種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情緒漸漸開始升起了。

  於是我開始不停地po文,幾近洗板。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情緒低落,兩天前我還知道原因,因為一些消息(讓我覺得我太混之類的),可是現在我不知道原因了。有社員只是推了文說「小丁抱抱~」在半夜間看著這四個字我就哭了出來。而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

  社員們寄信給我,為我打氣,安慰我。曾經對其中一封信想回應,打到後來卻變成不是那麼回事,所以也就沒有發出去了。我是這樣寫的:

老實講我或許還是沒辦法那麼快放棄柔道,
如果只是因為外在因素我想我也可以撐過去,大學也是這樣過來了。

或許也是覺得研究所我不想表現得跟大學時程度一樣差,
我知道我可以做得好但是我需要時間跟精力。
我可以從睡眠搾出時間,但是精神會隨著睡眠減少而降低。

而且我累了,我不想再一個星期睡七個小時或連熬一個星期後去打比賽差點暈倒在場上。
倦了,累了。


似乎我也不會再進步,和一年前比我知道我進步很多,
但是和半年前比呢,我完全感覺不到我哪裡進步了。基礎動作包括某些護身一直沒練全。
舊傷輪番上陣,沒什麼大礙但是就是做不好了,
暑訓一直碎碎唸的膝蓋到現在還是稍微再蹲低些就會軟掉,
比賽後又會受傷,我不怕受傷但是這毫無疑問又會變成我止步的藉口。
我會練習但我會因為痛就不精確動作,持續以前的錯誤。
我沒有逞強雖然大家都這樣說,這是藉口我自己清楚。


  我想著,或許我不會再進步了。我一直是這樣的,如果我認真,我可以比平均再好上一點,但是也就這樣了,從來不會在任何領域我再往上爬一些。我學很多東西,到後來我也不再認真了,因為我從來就沒辦法精通。於是我把這邊會一點、那邊會一點當作我的興趣。的確這也是我的興趣。我從來沒辦法認真到真正再往上爬一層。

  所以,我想著,或許我不會再進步了。每一次的練習我或許只能維持住這樣不上不下的水準,找和自己差不多的社員練習就不停地害怕再讓對方受傷(是的我有時會摔傷別人,約定摔時就會有些問題,速度加快問題會更大,自由對練就更不用說了)。上學期末在老師的要求下,為了比賽開始大量的約定摔練習,連續多次和我練習的人都會受傷,或是撞到,大部份時候我知道問題在哪裡,但是我做不到正確的,也不敢再找人練習。別人對摔似乎都不會這樣。我開始不敢出全力摔人,因為這樣或許動作不正確、摔不過去、速度太慢,但是不會再這樣讓人受傷。

  我自己也會受傷,一點點,小小的,對生活沒有大礙的傷。可能不能再全力破勢,膝蓋只要稍微負重微蹲就會軟掉。每一次都要花一段時間才能好,而這段時間裡我再也無法好好練習。總而言之,我無法感覺到我的進步了。社團人很多,我也不是特別厲害,好像除了體重外誰也可以把我取代掉了。我好像也不用特別留著了。好像沒有用處了。

  或許也是我沒有時間了。我想睡覺了。我沒力氣熬夜了。我對一天兩個小時多的通勤倦怠了。


  對於關心的人我總是說我不知道為什麼心情會低落成如此程度,當我得知社員開始打聽是社上的誰讓我心情這麼差時,我感到驚愕。從來就不是這麼一回事,是我的問題,一直都是我自己的問題而已。

  就像我上面寫了很多,但是那些問題本來就存在,並不是開學第一天就跑出來的。
  一直都存在,但是從來也沒擋著我,沒有道理在兩年多後的今天突然讓我開始覺得去道場是種折磨(這麼說並不對,因為我是很快樂地去道場的,只是離開後總是不對勁),所以我說我不知道原因。我想應該是有個導火線的,線是什麼,現在我也不想說了。


  開學第一週接下來的時間我想到柔道就會開始低落,不是很強烈的那種。只要睡一覺我就會好了,但是我害怕下一次練習完後的沮喪。

  值得慶幸的是再過一週後我恢復了,沒有某個時間點畫在地上說:喔,到這邊就好了。剛開始只是心情低落的程度減輕一點,再減輕一點,接著不知何時,和社員自由對練時的快樂又回來了。與老師和學長姐們的自由對練我還是一直被摔,但是那種沮喪的心情也不再遮著我了。一切就這樣回到原位。

  而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從開始到結束,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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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是調班後空出來的一天,因此早上六點多起來準備騎車出去玩。

  之前跑了40km回來中暑後,這天決定要早點出門。雖然如此,等家人起床(弄個早餐安排小弟上學之類)最後還是拖到了八點才走。出門前遇到了前一天來應徵的男生,看看時間搞不好是剛畢業,說不定跟我一樣大。上進的好孩子,看看我,還準備出去玩。

  這天其實路線和星期天一樣,只是想多跑一點點,湊個整數到50km罷了。沒想到昨天的路特別難跑,可能是前一天雨太大,可能是出門得早,路上積水長得很誇張,泥濘噴得全身都是。樹林這段腳踏車道其實還好,再往北(不太清楚那段算哪裡的),遠看是空曠草地上的車道,很漂亮;近看,一段十公尺以上的積水塞滿車道,想繞道草地不小心還會陷進泥巴裡。整段速度一直拉不起來,走走停停,甚至還要下車用牽的才行。

  不過過去後就也還好,除了路障多了些(腳踏車道設路障實在是...)。一直到疑似稱為二重運動公園那邊,接下來的路就順了。雖然中間必須停下來等很多路口紅綠燈,但是至少路是好的,水是乾的,泥巴是沒有的。整段路和星期天走的沒什麼兩樣,雖然偶有積水,但是大概是一隻手可以數得出來的數量。可能因為不是假日的關係,路上的人少很多。我一路走過之前停下來的路,繼續往前,不幸找不到接下來的車道。東看看西看看差點打算回頭時,看到另外一邊有人騎車回頭。找到未來的光芒的我立刻調頭往另一邊去,果然有一條路可以接。下一段路似乎又到了另一塊地域,過了橋,路面之寬敞(和太陽之毒曬)以及彩色的圍欄都充滿了新奇感。一路向前,騎車的人多了起來,甚至年輕阿姨迎面而來和我打招呼。

  最令人高興的是這段路有樹蔭。XDD

  沒跑過的人可能很難想像有沒有樹蔭感覺差多少,那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啊不要說我誇張。

  看看碼表,里程差不多了。往前一望,老天在上,那不是所謂的關渡大橋吧,囧,我跑到這邊來了嗎?(老實講我對地理位置很不熟,關渡在哪我也不知道,不過總知道應該不在樹林附近)

  剛好到橋邊,看到有一條斜坡是可以給人牽車上去的。不過今天的目標已經跑完了,太陽也開始毒起來了,該回頭。照了兩張相表示到此一遊,調頭就往回騎。或許下次可以過橋去,至於過橋會到哪裡去我也不知道。

  回來的路上一樣的泥濘和積水,它們頑強到連太陽也奈何不了。一邊騎一邊牽車一邊下定決心下次再也不騎腳踏車道,一邊又開始感到熱度的可怕。去程幾乎沒喝兩口水,回程倒是得控制一下才不會一次把水喝光。斜坡幾乎全都沒力上去了,五次有四次是用牽的;碰到陰影處,每過兩三個就要停下來休息一下,我實在太怕再中暑。比上次好的倒是,這次雖然遠些,至少沒有頭暈的狀況。

  最後十一點多回到家,想上次這個時間我剛跑到一半正要回來。累是累熱是熱,但不至於軟腳,體溫也還在正常值內。想是出發時間的問題,果然應該早些出發才對。

  下次如果要跑更遠就五點出發好了。XD



  上次腳被割傷的地方,因為被削掉一條肉,所以看傷口乾了就先用紗布貼起來,不過隔天洗完澡就發現黏死了。結果它黏到現在我還是沒理它,拉開一條縫可以看到一灘沾上又洗掉的血痕,不知道這樣傷口會不會壞掉。

  我還在妄想有一天撕開來它就已經好了。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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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回家看到很美的天空。

  飄雨的,沒有太陽的,有雲的。最近每個下午總是有習慣性的暴雨,很久沒有抬頭看天空。因為早上太陽太大,因為下午雨太大,因為晚上天太暗。不過今天在細雨中騎車回家時,在依然險象環生的環河道上,眼角隱約看到天色不太一樣了。

  說實在也沒什麼特別,但是我看到銀絲般的天色從雲邊透了出來。那是在爆雨後看到的夏天天色。我很愛夏天,是的我怕熱,但是我還是很愛夏天。所以看到夏天的顏色總是讓我高興。暫且我們就先別管夏天的顏色是什麼顏色吧。


  實在太熱的天氣,說真的,白天走在路上很痛苦,今天去打工時走過校園腦中真的只有痛苦兩個字。昨天騎單車出去逛逛,回來就中暑了,一直到晚上都忽冷忽熱地頭痛。這種天氣裡我竟然穿裙子穿褲子還加外套再蓋被子,要不是擺明了是白天(中午)曬昏頭,我真會以為自己發燒了。

  昨日是破40km的記錄。暑假我想好好騎車出去玩玩,沒什麼狀況可能去環島。


  最近開始有種想回來寫雜記的感覺,可是已經沒有那種耐心每天兩三個小時來寫。我想,或許我組織文章的能力也變差許多,畢竟在BBS上寫文章的心態與在Blog上實在相插太遠。我盡可能不讓BBS上的口吻出現在這裡,但總是有點困難。

  我上了研究所,七月我們要搬家(我和我妹,可能還有我弟會搬到新家),然後生活費理論上我們應該要自己負責。但是沒有辦法,好困難,我不想削弱自己的士氣,但是實在我不是賺錢能力很強的人。我還是想練柔道,還是想玩推研,還是想要偶爾可以窩在電視機前看電影或是閒著沒事就去騎腳踏車;如果有錢我還想買檔車來玩,我還想做很多事,可是要有時間或是要有錢。

  本來不想提這些,但是想想畢業了卻什麼都沒講,難得開篇雜記忍不住還是把現在的狀況提了一下。一邊看電影一邊打雜記的結果應該就是結構和內容亂七八糟。

  昨天中暑的後遺症是現在頭還在痛。明天沒打工,早點出門再去騎個車吧,這次看能不能破50,一次多一點點就好。只要不要又騎到中午應該就可以。


  星期四有個面試(試鏡),其實我本來以為只是配音工作,因為我對我旁白式的語音功力和發音還滿有自信的,加上上班時間彈性,所以試著去應徵。不過看來有可能是要上鏡頭?靜觀其變好了,說真的沒經驗一切都很難說。XD

  請期待我暑假回歸。不過這樣可能就會冷落ptt2的個板了。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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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1參加了北市盃,也就是去年的青年盃,我打58kg以上,也就是無限量級。XD
  照慣例沒有得名,和去年一樣第二場就敗下來,不過原因倒完全不同。去年是第二場碰到的太穩(也大隻了一點),我又太沒力;今年正好相反,第一隻比我大很多,第二隻和我差不多,不過比我強很多就是。(後來她好像冠軍)

  詳細內容,嘖嘖不想再打一遍。簡單來說,第一場是驚險地贏了。對方至少大我三個量級吧,我只能賭上我練得比她久這一點而已,畢竟她其實來咱學校練過一兩次,也聊過幾次天,大概知道她剛開始練沒多久。我沒辦法摔到她一本(一勝),只是比速度衝著一點點yuko的小分數硬撐到時間完才贏。噗,她再練個半年一年我大概連這點小分數也拿不到了。

  可能是因為第一場硬是打完了,第二場體力實在回不來,畢竟我很久沒在跑步練體力了。第二場剛開始就感覺得到對方比我強而且穩,反應速度什麼都快得多,經過一段不算長的掙扎後我就被壓制輸了。XD(我寢技實在不怎麼樣)


  比賽大概談完,接下來是近況吧。

  近況實在不是很好,至少在柔道這個部份,身體上心理上都不是很好。至少昨天我是這樣覺得。

  因為打北市盃的關係,左肩有些拉傷(大概是拉傷吧),不太嚴重,也不太會影響生活,可是我做單臂過肩如果速度快又沒有破勢完全的話,因為轉身時手會被對方身體拉到肩後,就會重複拉到傷處而痛。換句話說,如果我能姿勢正確(破勢確實),其實應不致會如此痛,但是這就像是某種錯誤的習慣動作,明知錯誤,明明要改,總是無法一時三刻就改過來。

  或許這是個好機會可以改動作,這個問題已經困擾我很久了。不過還是想抱怨一下,痛起來真是要命,手會廢掉幾秒到幾十秒。囧

  另外一個老問題是手指。因為柔道要靠道服的拉扯變換對方重心,以找到切入的時機;又因為柔道主要靠中指、無名指和小指來控制道服(用五指會耗太多力氣),所以這三隻手指就很重要。而我的問題在,我兩手的中指和無名指第一指節都有輕微折到過。那是被往側面用力所受的傷,有點像吃蘿蔔的狀況,意指:很難好。基本上,輕微折到都還好,只要上場前用白貼(貼紮用醫療膠布)貼起來,讓它比較不能彎曲,大致就沒有問題,可是有時不小心或速度太快/力量太大,還是會再拉扯到它。昨晚練習就是這樣,左手中指爆痛,問題是自由對練還是要繼續打,於是我就像沒有眼睛還是要閱讀,沒有腳還是要過馬路一樣,手指劇痛卻還是要抓握,當然沒法好好打。

  這兩個問題讓我很困擾,這樣我沒辦法好好比賽。可是要大專盃了,手指和肩膀還是讓我擔心。

  還有心理狀況,我又開始無法克制地哭了。

  去年青年盃和大專盃比回來後,因為肩頸處被側向施力壓傷,所以我很怕所有會鎖我右手、壓我右肩的動作,只要做到,沒有/無法即時鬆開,我就會很糟糕地一離開就哭出來。

  我害怕那種無法控制、只知道會更糟不會更好的劇痛,因為痛覺一下來,手是完全無法施力的,每過一瞬間,只會鎖更緊、更痛、更無助。問題是壓制時鎖對方手是很正常的動作,它不像關節或勒頸,因為立即致效,所以只要對方拍地投降(或昏過去)攻擊者必會馬上鬆手。壓制不會有立即性傷害,即使拍投降,對對方而言,你也只是表示「我起不了身了,我投降」而已,他多壓兩秒再起來也不會怎樣;問題是對我來說,「就是會怎樣」。就是痛,就是可怕,就是那種痛覺也將要撕裂、往傷口捅下去的痛。

  所以我害怕,這和之前愚蠢地因為怕癢而哭出來是完全一樣的,那是對別人來說沒什麼,對我來說卻很痛苦的處境,我就是害怕。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所以對別人只能說我是痛到哭。我是痛到哭,只是轉了個彎而已。

  而上個星期這樣哭一次,這星期又這樣哭一次,有些痛苦,好像失去控制的能力,好像回到高中的低潮期,但不應該是這樣的。上星期倒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感冒沒力被不知情的老師唸,老師知情後又很兇地叫我去旁邊休息,於是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這星期,其實我是控制下來了,但是因為社上有別的女生也躲到廁所哭了,我想無意義的安慰還不如閃邊或陪她哭,因為我不想真的閃邊放她一個人,所以就跟著哭了。(喂)

  有種糟糕了的感覺。

  不過昨晚睡了五個小時,所以現在覺得應該有辦法控制了。有時候人安逸太久會忘了怎麼調適,我想我只是放鬆太久而已。

  大專盃還剩一個月整。現在體力很虛,真的很虛,不過下週期中考(重科都在週一),先把這個搞定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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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兩點半,一邊聽歌一邊打字,網路斷了(原因不明),明早要交的作業還沒做出來,不想睡覺因為下午已經睡過。現在把握所有白天的時光睡覺,因為晚上太冷睡不著。

  音樂能改變一個人的狀況真是令人感到奇妙。我剛剛正在想著要幫父母燒片光碟放在車上聽,可是一時也不知道要燒什麼,或許那種合輯或精選輯是最保險的吧?

  現在感到愉快,但是原因不明。深入探究大概不會有好結果,我可以隱約模糊地知道原因,但是要說出來會讓自己感到心痛(?)。有時候,很奇妙地,是因為跌到了谷底,所以一些小事便能讓你感到愉快。這種時候不適合再往深裡想,因為會想起之所以跌到谷底、被伸手推了的那一把。

  期末將至。

  這篇沒什麼內容,可是突然覺得這個不適合貼個板。不管是使用的文字還是什麼好像都跟個板不合。再說,在離線時打好文字、連線後又貼上去似乎很不合常理,這種狀況應該貼網誌才對。所以我要貼網誌,即使它沒內容,管他的。

  我正在找地方宣洩這種複雜(愉快聽歌又為明日作業而有些壓力)的心情,可是網路就是硬生生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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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想要記某次練習的狀況,大概是幾週前吧。練習回來我突然就崩潰了(崩潰,我的定義大概是哭出來吧)。

  不過一直都在提柔道大家也很無聊(話又說回來這邊剩下人應該也不多XD),所以我想我先提提近況好了。麻煩的是,因為打逼太久,我有點擔心我能不能抓回來原本寫雜記的文字與習慣。打字至此我已經開始感覺到文字的不順,只能請大家見諒了。

  幾件事概述:系卡唱(有點超出我的能力範圍的)女爵拿了第一名;北中正完全槓龜,但全中正拿了冠軍;推甄上了而且(很不好意思)好像是第一名;這學期我開始改修法文,但不幸我不像剛開始修德文那麼認真;這學期還修了兩性關係,上課感覺有點複雜;這學期也修了(喂)視聽資料製作,期末要用照片拍一部簡單的小劇,現在已經在後製了。

  真的很多事情,想想也是理所當然,如果過去可以每天都貼雜記,而現在卻是幾個月一篇的話,那麼有很多事情要講也是很自然的。

  現在在上課,我是偷了時間來打,頂多還有半個小時,當然不可能每件事都講(大概每件事都可以發好幾篇吧)。有誰特別想聽哪件事的也可以跟我說,因為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找哪件事來提提,今天我只要講前幾週練習完突然崩潰的事情。


  我還查得到日期,12/12(三)。是的,我記在自己的個板上,但是我沒有說出全部的事情:那篇文章我一面打是一面哭的。

  我個板上人愈來愈多了,推研的,柔道的,圖資的,還有路人和其他認識的人,最近還跑出從我高二就在獵夢雜記潛伏至今的資深路人(還有Cola也在)。不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要說的是其實我有習慣在每次練習完貼一篇當天練習的狀況,大概就像過去每天寫一篇雜記的習慣一樣吧。剛開始只是想做些筆記,哪些要注意的、教了什麼新的;後來因為大致上都是差不多的內容(知道是一回事,身體熟練度是另一回事),漸漸演變成柔道雜記了。

  那天我回宿舍,相當低落。可能是因為睡得少,我不確定,過太久了早已忘記。我情緒低落不是因為什麼練習瓶頸(甚至老師有稱讚我),是因為我發現,我不知道為什麼似乎無法努力練習。

 『我還有一點力氣,要是以前我會站起來,可是我不想站起來。
  我還站得住,要是以前我會撐著站直站穩,可是我沒有撐。
  我還沒喘到那種地步,要是以前我會盡量緩下來不要像快死了一樣,可是我也沒有。』

  我,並不是體力相當好的那種人。練了那麼久,或許比剛開始好一些了,但總不是最好的那幾個。但是我一直很努力練習。大家在一起練習時,那種老師在上面操,同學在下面哀的狀況很常見,大家累個半死時總會想偷個懶,私下開個玩笑,那是很正常的。可是前面說的話有幾個字不能略過:「累個半死時」。

  當天的狀況卻是,我(表面上看起來)累個半死,站不太起來,走路會晃,虛脫又缺乏睡眠,諸如此類的模樣。可是我心裡一直覺得並不是那樣──我累,但是沒有累成那種模樣。我可以撐著,但是我沒有撐。我讓自己累的模樣就這樣展露出來,完全不試著努力把自己再往上推,而這些是平常練習時我會繼續撐住的狀況。

  我可以撐住,站著,但是我不撐。

  我任自己像爛泥一樣蹲著坐著靠牆倒,即使我正在上面站台(站在場上,每一場下面都會有人來找你打對練。通常站台是黑帶上段者或老師,不過老師為練大家體力有時也會叫白帶站台),那是不應該的,簡直就像在比賽時打呵欠一樣不應該。

  我可以撐住,站著,但是我不撐。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就是沒撐著。甚至我重複連續試了三四次想站起來,又倒回牆上的動作。連老師可愛的小女兒都問我怎麼看起來累,連那麼小的女孩。

  我很挫折。

  我的確累,這我要說,我的確累,但是沒有累到不能像平常一樣撐著。平常又累又喘,也能咬著一口氣站著,為什麼這天我就要像虛脫一樣倒在旁邊。我還有體力,為什麼不站起來,為什麼不好好走路。

 『我也想要好像一切順利的樣子,
  好像平常一樣被操到癱在一旁累得像廢物但是愉快地和別人開玩笑說快死了的樣子。
  我明明可以撐住但是就是沒有,這個跟體力很虛所以撐不住是不一樣的。』

  我真的可以站起來,真的很想站起來,但是就是沒站起來。
  我真的很想站起來。


  另一個引爆點,是當天很多人/老師要拿東西(水、冰袋之類),好幾個人找我拿,可是我都拿不出來。冰袋不見了,水沒有了。可是老師渴了,有人受傷了。我想是在這個點上,我的情緒像鹽酸倒在蛋糕上一樣開始嚴重腐蝕變質。我是副社,可是今天在場所有人要向這個社團拿東西時,我全部拿不出來,全部找不到,全部得去找別人幫忙。

  同樣的事情不想再打字第二次,總之回到宿舍的路上我的情緒很低落。走進寢室,打開電腦,我一如往常地開始打字記錄。就像過去雜記一樣,因為我知道我要開始抱怨,所以空了一頁,開始一股腦地打字。

  我說過打這樣的文章會強化當下情緒(或者我沒在這說過?),所以一邊打字,一邊就開始掉眼淚。個板上有社員看到了安慰我,然而還有我沒有說的是,那篇文章我打到哭出來。

  很蠢,真的一邊打字一邊哭,中間因為不想讓室友聽到而走出去哭,哭完回來繼續打,又繼續哭,而我甚至說不出來為什麼,明明是我自己在偷懶,可是我就是站不起來,我就是努力不起來;我有力氣,可是就是用不出來;我有體力,但是就是無法盡力練習。我挫敗,但是說不清楚原因,可能是因為沒睡覺,但是真的是因為這樣嗎我也不知道。

  打字到這邊我還是不知道。

  僅此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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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帶一提,系上這學期來個年輕認真的新老師,頂了解學生,所以上他的課算是有點負擔,可是總而言之我還頂喜歡他。剛剛(真的是剛剛,買午餐突然發現他在旁邊跟我招手)他和我談了下學期可能要找研究助理,雖然一切都還未定案,但是他大概是知道了我已推上研究所,所以問我如果他真的要找研究助理的話,我有沒有意願。

  老實講我很高興,雖然我懷疑老師高估了我的能力。XD 但不管怎麼說,這總是表示老師在某種程度上肯定我的能力吧。我想我下學期的學分數會比這學期少些,可是仍然會留在系辦打工,忙是一定忙的,但我真的很想去作研究助理。那必然可以學到很多東西。這種心態,大概和我有時喜歡挑很操的課來修的心態一樣吧。

  套同學一句話:找死。 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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